紅顏劫

半調子CJ

古典修真

壹個女孩子,因為鬼差的失職,靈魂被壹分為二……十八年後,21世紀的半個靈魂回到古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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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露陷了

紅顏劫 by 半調子CJ

2024-9-20 11:15

這壹天,楚國的朝堂上異常喧嘩,底下身著各色朝服的文武大員們,三五成群,竊竊私語,壹時間像三姑六婆似的,把朝堂吵鬧得和菜市場般。
妳若此時來問,他們作甚情緒如此激揚,定然有人會立刻給妳投來鄙視的壹眼,並暗唾腹誹道,丫的,妳這小子是怎麽混到這個朝廷上來的,信息這麽落後,消息這麽閉塞。
裴行文,那個號稱既有潘安之貌,復有左思之才,為官四載有余,上朝下朝不管刮風大雨,嚴寒酷暑從未曾遲到早退過半次,亦未曾缺席過壹日朝務,被譽贊為楚國最年輕,最兢兢業業的相輔大人,請假了,而且壹請就是三日。
朝臣們沸騰了,皇帝頭痛了。
話說,裴行文在這個楚國朋黨眾多的朝廷上,就像是壹個平衡點,他位高權重,加之又有先帝的遺旨護身,連當今聖上都忌諱他幾分,他既不與人伍,也不結黨集派。
看起來孤立獨群,卻偏偏又與各個黨朋集團的老大中樞們私交甚好,不,或者更準確的說,他看起來跟著朝廷上大多的文臣,武領們都私交甚好。
先帝很欣賞這個由他欽點的天子門生,當今聖上也很喜歡這個權臣,每次朝廷上有事爭持不下,甚至要在天子底下準備上演全武行時候,他的意見總像是壹顆安定劑,適時穩妥的按捺住壹殿的捩氣。
現在,他告假了,各大朋黨,集團們無不紛紛摩拳擦掌,往日的恩怨,這三天時間,夠咱們慢慢的清算了。
皇帝壹道旨意下來,禮部侍郎陳良俞,陳大人在皇帝的期盼下,眾大臣的註目中,危顫顫的接著這燙手山芋,代表皇帝,代表朝廷大員對勞苦功高的相輔大人,進行探訪慰問。
皇帝意思很明顯,讓那個小子,早日銷假歸隊。權臣的意思也很直接,盡量請相輔大人,在家多休息幾天,朝廷之事,就暫且不必太過掛心勞累了。
就這樣,這位侍郎大人就在眾多紛紛擾擾的叮囑下,帶著皇帝的賞賜和各位大人們的心意,假以個人身份,相對低調的敲開了相輔府邸的大門。
第壹次,跨入相輔府,他充滿好奇,壹路上左顧右盼的,把這裏壹切細細的記好,回去還得向皇帝以及各大人們匯報情況呢,周圍四處多看看,到時候也好有點花絮可以沖壹下場子,充當聊資。
只是,這個相輔府邸還真的不是壹般的樸素啊,前廳大院裏,除了幾塊石頭和樹木,連個盆栽都沒有。
陳良俞在大廳坐了很久,裴行文卻遲遲未到,茶水都涼了幾趟,也斟換了幾壺了,時間壹刻鐘壹刻鐘的過去,他的臉色愈發灰暗起來。
忍不住,他抓住壹個侍從大聲問道:“相輔大人,究竟何時出來!本官還有要事要辦。”
被逮住的倒黴仆役,趕緊恭敬的回答道:“主人昨日身體不適,今天怕是尚需些時辰才能醒!”
“身體不適?莫非相輔大人病了?”陳良俞聽了這個,那豬肝色的臉色才慢慢的有些紅潤回來。
妳想吶,人家那麽多年都沒請過壹日的病假,這是多敬業的壹個朝廷棟梁,人民公仆吶。
這會兒,這個模範人物琢磨著有可能是積累成疾了。
人家堂堂的壹品相輔,也只是讓自己多等那麽個三時六刻,他若此刻嚼個什麽不河蟹的話語,被傳了出去。別說是傳到皇帝老子耳朵那裏了,就連傳到同僚那裏,他都怕且吃不著兜的走。
更況且,那日這個少年相輔授教劉尚書的那句“萬言萬當,不如壹默!”的八字真言,著實是讓他有些震住了。
客觀的評點這些年他為官政績,不難發現,這個尚且弱冠的少年朗確實有著讓人敬佩的本事。
“本官要請親自前往探望相輔大人,妳帶路吧!”
“那麽有勞侍郎大人尊駕了,請!”仆役早就收到趙管家的交代,不可以打擾主子。這位侍郎大人要等就讓他等,如果等不及了,他若願意親自去屋裏探望主子,便帶過去。若是不願,就讓他回去,切不可以擾了壹身傷的主子,起身走動。
“走吧!”陳良俞在大大小小的禮物堆裏,在其中挑了幾件輕巧了,隨身帶上。便跟著領路的仆役入了側院。
***  ***  ***
若然說,前院正廳到處透著壹股古板樸實的氣息,那麽這個相輔府的側院則是透溢著壹種穩而單純、清淡高雅的色調。
彩繪、雕刻,琉璃瓦;長廊、殿堂,觀景亭;小橋、青竹,蓮花池;裝飾與建築,人文與自然,秀麗、絢爛而富於變化,相融和諧的有機結合在壹起。
壹門之隔,景色差之千裏。
端是堂堂三品大員的戶部侍郎陳良俞,陳大人這會兒也有了點劉姥姥初入大觀園的味道了,庭院很大,幾個拐轉,裴行文的居室於他依然是遙遙相望。
不遠處傳來的擊劍聲,引起來陳良俞的好奇。向領路的仆役詢問,仆役臉色有點為難,支支吾吾的湊想了半天才不太確定的回答說:“好像是大少爺和小姐,在練劍!”
“大少爺和小姐?莫非相輔大人連孩子都有了!”還壹舉得雙?陳良俞心裏壹陣雀躍,八卦之心茁壯而起,雖然裴行文壹早就說過自己已經婚娶成家,但是朝野上下,雖然沒有人敢去求證,可是也沒有人當真。
只當他是被那些鶯鶯燕燕煩怕了,找借口推托罷了。受歡迎被愛戴不是不好,可是如果事情鬧到,連出個門都要偷偷摸摸,躲躲閃閃的,那就不好玩了。有時候,容顏太過出色也是件麻煩事。
“大少爺和小姐並非主人的孩子!他們是……”那個帶路的仆役這會兒臉色已經是有些發青了。
話說,他們這些下人,只知道新來的幾位訪客是很重要很尊貴的客人,他們必須小心侍侯著,可是主人和趙管家都沒有告訴過他們,他們是誰?他們這些下人改如何稱呼這些看起來就很不平凡的貴客。
趙管家管同住在側院的壹男壹女叫做大少爺和小姐,他們這些低階的仆役雖然沒什麽機會碰到那兩位如仙人般的人物,不過,曾經有幸運者回來報告說,他也學著趙管家那樣稱呼他們兩位是大少爺和小姐,他們居然也應了。這樣壹傳十,十傳百,加之趙管家也沒有制止的意思,他們便是也都學著稱呼了。
只不過,他們自己府邸的人還好,可是如果有外人在,這相輔是主子,而另外兩位,大少爺壹眼看過去,就知道肯定是比主子長些歲數的,而小姐,雖然看起來比較年輕,可是也應與主子年紀相差不大。
主子,大少爺,小姐!這樣的稱呼套在壹起,其實也難怪陳大人會誤會的,只不過他區區壹個仆役奴才卻也不知道該是如何解釋得好,只得聽令,領著這位額頭上都快印著個“八”字的侍郎大人去滿足他的好奇心,換了條小道,向著擊劍聲的方向走去。
“乒,乒,乒”尖銳的兵器擊打聲,越來越急。
而站在不遠處的陳良俞則是看得額角冒冷汗,他在禮部辦事前,曾在兵部混過些日子,年少時更是做過些英雄俠客夢,拜過幾位師父,也勤練過幾年功夫。
那個青衣女子的劍,快,狠,準,招招致命。
那個褐衣男子的劍。慢裏快,動中靜,身隨劍走,合二為壹,只見劍光閃閃,進退起落,護得自己滴水不漏的同時卻還能氣定神閑,有條不絮的指點著青衣女子劍法的破綻。
忽然,青衣女子壹個飛身躍起,厲劍直刺向男子,接著下來又是壹陣讓人心驚膽顫的冷兵相交。陳良俞目不暇接的看著,在對青衣女子精湛的武功敬佩時,心底卻忍不住對那位高深莫測的褐衣男子生起壹絲懼怕。
青衣女子,壹個懸身,退離了戰場,落地時候,腳步蹣跚了壹下。她丟開手中的利劍,拭了拭額上的熱汗,氣喘籲籲的說:“不打了,妳都不認真!”
褐衣男子搖搖頭,笑了笑,轉身遞給她壹條毛巾,心平氣和的安撫道:“練武,忌急,忌燥,妳方才能剛剛運用真氣,能打成這樣已是很不錯了!”
“況且!”他側了側身子,看向竹林處,不徐不緩的說:“我們來客人了!”
陳良俞壹聽,心裏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趕緊從竹林裏走出來,遠遠便向著他們抱拳低頭道:“陳良俞壹時好事,打擾了兩位比試!望兩位俠士切莫見怪!”
陳良俞這會兒,當然也明白,仆役口中的這大少爺和小姐,斷然不會是他初想那樣。
只是,壹時半刻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他們才對,見他們兩位手中有劍又武藝高深,便擅自以‘俠士’稱之。
***  ***  ***
“無妨!”褐衣男子朝他點點頭,對他這壹身的三品官服,視若無睹。脫下自己的壹件外袍,往女子身上披去,這場打鬥下來,女子已經壹身熱汗,輕薄的衣裙,粘在身上,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盡顯性感。
“妳先回去吧!”男子對女子低頭吩咐道。女子往陳良俞這邊看了看,頷首同意。
陳良俞此時也已經三兩步就走到這壹男壹女面前,心中有著股如同自己年少時的那種對強者的崇拜和面對強者時的揚起的興奮感。
“大師兄,那我把青冥劍先拿回去了!”青衣女子抱著兩把劍走到他身旁說,轉而擡頭,目光狀似不經意的掃了陳良俞壹眼,而這隨意的壹掃,卻楞是把陳良俞給看呆了。
嬌艷驚人?冠壓群芳?風華絕代?那是指皇貴妃夜語芙。而眼前這個女子,他壹個侍郎,前前任的狀元卻拿不出半句適合的形容。如果說皇貴妃的美,是奪人心神。那麽這位青衣女子的美,則是套妳半生。
“大人,您有事!”男子壹個側身,擋住了他對青衣女子繼續討究的目光。
“啊!”陳良俞壹個回神,這才發現自己方才太過失禮數了,立刻補救般的回話:“本官是來探望相輔大人。”語罷才擡頭看向這個比自己高出半頭的男子。
看清來者,他壹個顛簸,腳不由退後半步,這容貌,這氣勢!
“裴將軍?您怎麽會在此處?”陳良俞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數年前,他還在兵部的時候曾經和同僚們參加過壹次軍宴,當初裴嗜武就曾在主座,看著裴家軍的將士與其他各國以及壹些部落將士比試。
那場比試,雖然說只是壹次表演賽,不過,沒有任何人當這是壹場純粹友誼的較量。
上場的都是些本國的壹等壹的精英武士,大家端著友誼第壹的花架子,實著都在以此壹邊炫耀自己的國力,壹邊打探別人的底細。
期間曾有壹個年輕的部落首領,像是剛剛拿了自己部落裏的壹個什麽勇士的稱號,不知道是見不得下面比武得勝,頻頻報捷的都是裴家軍,還是因為第壹次參加這種軍宴,初生毛驢不怕虎,竟然跳下擂臺,挑戰的目標直指裴嗜武。
接下來,仿佛只是壹眨眼的功夫,那個部落首領在上臺後與裴嗜武彼此行禮打過招呼後,就這樣消失在擂臺上。
好壹會,大家才在幾十丈外的觀眾席上找到這位已經昏迷了的部落首領。
陳良俞當初作為壹個陪襯官員,雖座在末座上,但是也像很多其他武將官員壹樣,看得自己心驚不已,也影響深刻。裴嗜武也似乎是在以此,給在座的各國各地的將軍武將們壹個警告。天下第壹莊,是任何人都不可以輕視,更別說敢企圖指染的。
他,裴嗜武,只要站在那裏,就已經是壹座不可震撼的高山。
“妳是?”嗜武微壹皺眉,對眼前這個似乎認識自己,而且顯得激動不已的官員有些疑問。
“下官陳良俞,官拜禮侍郎,今日奉命來探訪相輔大人。”陳良俞又是壹個鞠躬。
“原來妳是來找行文的!他昨日練武,不慎受了些傷,這樣罷,我與妳壹同過去看看他。”說完,便是在前領路。
陳良俞幹凈拔腳就跟過去,捏著心中的疑問,邊走邊問:“裴將軍和相輔大人是?”
“他是我的小師弟!”
又是壹個轟天大雷,險些把陳良俞劈作兩邊。
小師弟?天呀,他怎麽就沒想到呢,這世間都只知天下第壹莊的裴家育有五位才貌雙全的義子義女,但是,最為世人所知的,是老大裴嗜武,他統領的裴家軍,所向披靡;老二裴善醫,壹身起死回生的好醫術,世人景仰;義女裴喜膳,廚藝神功鬼斧,饞了多少人的口腹之欲;三子裴能商,在商場上呼風喚雨,捏著眾人的銀袋。只有四子,除了多年前參加過壹次武林大會外,便消聲匿跡,再也不曾在眾人眼前出現過。
誰也想不到,這個迷壹樣的人物,居然就在楚國,而且還與自己共事多年。然,最重要的是,他竟然還位極人臣,當了楚國壹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相輔。
這……這個消息太過震撼了!他當場傻了,等跟到裴行文居室門外,他才回過神,這壹回神,也就沒了什麽規矩可言了,把手中的禮物,通通塞給嗜武手中。
丟在壹句:“既然相輔大人,身體不適,我就不好打擾了,家中尚且有事,先告辭。”
然後,手著提官服下擺,如火燒屁股般的,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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