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真情
墮落的灰塵 by 壹劍瀟瀟
2018-6-23 12:30
許曉晴失眠了。
對失眠已經司空見慣的她,本應該若無其事的打開電視,無聊的切換頻道,安靜的等著姍姍來遲的睡意襲來。
但是今天不同。
下午用試探性的問題驗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測之後,她的心裏就充滿了壹股異樣的情緒,等到吃過晚飯,借口不舒服上樓的時候,她的心裏是充滿了酸澀的。
是因為對壹個跟自己同病相憐的女子得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而嫉妒嗎?還是因為自己即將面臨的孤單的生活的苦澀?許曉晴不知道自己難受的原因,頭還是暈暈的,合上眼卻全是周雪筠幸福的笑臉,還有袁力漫不經心的表情。
這個時候的她,很後悔自己沒有準備安眠藥,以前失眠的時候,自己都是靜下心來,看著電視,睡意來了就睡,不來的話也無所謂,所以盡管總是失眠自己卻沒有因此落上什麽毛病。她不喜歡吃藥,尤其討厭那些讓自己麻木的藥,她喜歡真實的痛苦,只有那樣,她才覺得自己還活著。
可是這次不壹樣,她希望能麻醉自己,她希望自己思緒紛亂的大腦停止思考。
沒有藥,沒有藥,沒有藥——那就喝酒吧。
許曉晴稍微有些酒量,她能喝下兩瓶啤酒,也能稍微喝壹點白酒,但是如果兩樣酒都喝的話,她就會像打了麻藥壹樣瞬間醉倒。她扭開臺燈,呆坐在床沿,猶豫著是不是要下樓去取酒。
客廳下的小酒吧裏收藏了壹些名酒,人頭馬十六十七十八什麽的洋酒稍微有壹點,更多的是國酒:茅臺,五糧液,二鍋頭,小燒,陸遠山愛好這些,他壹個人就可以喝下壹瓶茅臺卻毫無醉意。
想到陸遠山,許曉晴不自禁的搖頭,他不是壹個好人,對自己卻是很好的,除了……
還是要決定眼前的問題該如何解決,歷來爽快的她,這時也沒了主意,快十點了,兩個孩子不知道睡沒睡呢?分開了那麽久,兩個人應該有很多話要說吧,還有很多…要做。自己這個時候下去,如果正好撞到,會很尷尬的吧?
遲疑了半天,有些懊惱自己的沒用,許曉晴自言自語了壹句「又不是我跟人有奸情,我怕這怕那的幹什麽」,就推開了臥室的門。
饒是下定決心,她還是站在臥室門口,伏在過道的護欄上觀察了壹下樓下客廳的情況。客廳暗暗地,沒有人,許曉晴放下心來,打開了樓梯旁邊的壁燈。盡管樓梯鋪著厚厚的地毯,她還是躡手躡腳的,小心翼翼。好像沒有什麽聲音,還好,還好,這麽晚應該睡著了。輕輕拍著自己的胸口,許曉晴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應該是他們害怕被自己看到才對,怎麽弄得自己才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壹樣呢?
打開壁櫥的門,就著樓梯那側的壁燈,許曉晴先打開了壹瓶茅臺,從酒具櫃上取下壹個精致的高腳杯,許曉晴稍微倒了壹點茅臺,稍微聞了壹下,有些嗆人。
她是不會喝酒的。她壹直都無法理解,陸遠山怎麽就能空口喝下壹整瓶的茅臺,還那麽悠然自得,如果換做是她的話,根本就無法下咽。
不過現在,她是無所謂的。
不論是否會飲酒,酒都是壞情緒的好伴侶:不論什麽樣的人,心情糟糕的時候都會想到壹醉解千愁。
女人也不例外,剛強獨立壹如許曉晴這樣的女人,壹樣不例外。
輕輕啜飲著,有些苦,好像也有壹些甜,有壹些酸澀,還有壹些辛辣。把杯子裏的酒喝完,許曉晴以前那種瞬間醉倒的情況並沒有發生,她也有些意猶未盡,就又倒了壹些,比上壹次多了壹些。
已經喝下去了小半瓶,少說也有三兩的茅臺酒了,期望中的馬上醉倒並沒有出現,也有些慶幸,要是真的壹下子醉倒在這裏,明早不被兩個孩子笑死。
想想沒有啤酒,自己又不想喝那麽多白酒,她隱約想起,當初陸遠山向自己炫耀過,說櫥櫃上有壹個暗格,裏面珍藏了五瓶不知道是路易還是查理、初二或者十幾的洋酒。
稍微回憶了壹下,許曉晴很輕松的就找到了暗格,上面有壹個拉環,有些暈暈的,手上本就沒多大的力量,她很是費了壹番功夫,才打開了那個暗格……
「……啊~恩~啊!壞哥…哥!妳…啊…妳肏死…小騷貨了…啊!好深!啊!」
很突兀的,壹陣女人在性愛中才有的呻吟在耳邊響起,許曉晴嚇了壹跳,隨即明白了是兩個晚輩在行那茍且之事。她有些奇怪,剛才明明沒有聲音的,怎麽突然聲音這麽清楚?
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正常來說如果關好門窗的話是聽不到聲音的,而自己剛才沒有聽到壹絲壹毫的聲音,現在聽到的聲音雖然不大,卻非常清楚:男女激情時的喘息聲,歡愛過程中肉體的碰撞聲,還有平日裏端莊守禮的兒媳婦淫蕩的叫聲。
試探著稍微關上暗格的門,聲音弱了下去,仿佛有人在看著壹般,許曉晴臉羞得通紅,就想關掉暗格,可轉念壹想,費了好大的勁打開的,不拿瓶酒出來,關上可就打不開了呢。
「哦!好哥哥!妳的…大雞巴…肏的…肏的小騷貨好舒服!啊!啊!唔……」許曉晴壹邊機械的隨便抽出了壹個瓶子,自欺欺人的假裝忘記了關上暗格,面紅心跳的凝神傾聽著透過暗格傳來的淫靡之音。
「這個死丫頭,怎麽這麽淫蕩?還真看不出來呢,在床上這麽風騷!自己看走眼了,感覺這孩子不是這樣的呀!難道是小力……」
胡思亂想著,許曉晴不自覺的扭動了壹下身體。
「啊…好哥哥!小騷貨…要泄了!啊…哥…哥…妳也…快要…射了…嗎!射…射進來,小騷貨…要…要給哥哥生個…生個孩子!啊!」
「呃!」
壹聲高亢的女音之後,壹聲低沈的男音傳進了許曉晴的耳朵,外甥射精的時候……就是這個聲音嗎?她害羞的想著,左手情不自禁的撫摸著棉質睡衣包裹著的胸部,慌亂的倒了壹些洋酒,有些恍惚的啜吸著本該百味雜陳的洋酒。
「好嫂子,快樂嗎?」
袁力低沈的聲音響起,然後就是片刻的安靜。
「好哥哥,以後在床上,人家就是妳的小騷貨,在床下,妳就叫我雪筠或者小筠吧!別叫嫂子了,好嗎?」
少婦似乎底氣不夠,喘息著道,「恩,妳別動,讓小騷貨幫妳清理壹下!唔!」
聲音開始含混不清起來。
「哦!小騷貨,輕壹點,哥哥的棒棒糖好吃嗎?弄幹凈就好了,呼!妳個小妖精,妳想榨幹我啊!」
袁力吸氣的聲音傳來,聽在許曉晴的耳朵裏,她瞬間就明白了兩個人現在在做什麽。
原來小筠在幫…在幫小力含…含雞巴!想著那個羞人的字眼,許曉晴羞臊的要死,感覺到酒勁開始湧了上來,她踉踉蹌蹌的奔回了臥室……
躺在床上的許曉晴緊閉著雙眼,睡衣敞開著,壹對豐滿翹挺的酥胸裸露在空氣中。夜色溫柔的包裹下,峭立著的乳頭隨著婦人埋在棉被中的左手來回的抖動。
「恩…恩…哦!」
右手伸進了被子下面,緊跟著就是壹聲膩人的嬌吟,大腦中除了蓬勃的情欲就是壹片空白,只有壹張臉越來越清晰……
「啊!」
天鵝壹般的引頸高歌,美麗的婦人壓抑著聲音的壹聲尖叫之後,壹切歸於沈靜。
肉體上得到了滿足,取而代之的卻是心靈上無盡的空虛。許曉晴靜靜的躺了壹會兒,才抽出蓋在被子下面的雙手,把左手上的那根按摩棒輕輕貼在臉上。失神了壹會兒,才輕輕放在床頭。幽怨的嘆了壹口氣之後,閉上眼睛,沈沈睡去……
「叮鈴鈴!」
鬧鐘聲突然響起,袁力嘟囔了壹些什麽,把耳朵捂在枕頭裏,想繼續自己的美夢,周雪筠卻壹下子清醒過來,她用力的搖了搖袁力,催促著說道:「小力,快起來!趕緊回妳自己的房間去,別被婆婆發現了!」
「發現什麽啊……啊!」
迷迷糊糊的袁力突然清醒,昨晚兩個人瘋到十二點多,因為太疲憊,也是因為習慣了晚上暖玉溫香相擁入眠,袁力賴在床上不肯回自己房間睡覺,周雪筠身心都得到了滿足,對男人的愛意滿滿溢溢的,不忍拒絕,自己也很渴望被男人抱著睡覺的感覺,就定了鬧鐘,六點半叫醒,這樣可以趁婆婆沒醒的時候跑回去。
親了周雪筠壹口,袁力匆忙抱起自己的衣服,如同被捉奸在床壹樣的帶上門,悶著頭跑回自己的房間。
「啊!」
聽到對面壹聲輕叫,袁力擡頭壹看,晴姨正站在廚房門口,手上拿著半杯水,楞怔在那裏。
赤身裸體的袁力嚇得壹身冷汗,隨即強自鎮定下來,想著小姨已經知道了自己跟表嫂的事,涎著臉笑了壹下道:「晴姨…早啊!」
「早……」
機械的剛要回答,許曉晴醒過神來,隨即罵道:「早妳個大頭鬼啦!大清早的不穿衣服到處亂跑,不怕感冒啊妳!趕緊滾回去睡覺!」
「啊……好,我去睡覺了……」
看著臉色紅的像晚霞壹樣的晴姨,袁力忙不叠的應聲,閃身進了自己的房間,剛要關門,卻聽許曉晴喊道:「死孩子!壹天到晚都不讓人安生!」
假裝什麽都沒聽見,袁力鉆進被窩,不敢露頭。
「那個……小力,單位今天年終總結,我得去露個頭,中午妳跟妳嫂子出去吃吧!我給李嫂打過電話了,讓她過完十五再過來。」
背對著門縫,許曉晴丟下幾句話,狠狠的帶上了門……
坐在梳妝鏡前,許曉晴看著鏡中的自己,臉上的紅潮漸漸散去,心卻依然突突的跳的厲害。惦記著昨晚拿出來的酒沒有放回去,加上今天的會議,許曉晴難得的早起,卻無意間看到外甥赤裸的身體。這突然發生的壹切,沖擊著自己內心的安寧,心裏思緒萬千,雜念紛繁,恍惚間看到靈魂深處,炎炎烈日下,壹波壹波的熱浪烘烤著久旱的荒原,幹裂的大地焦渴的期待著甘霖從天而降,皸裂的地表張著大嘴……
許曉晴輕撫了壹下自己美麗的面頰,嘆息了壹聲,強迫自己靜下心來,稍微打扮了壹下,這才穿好衣服,下樓出門。
*********************中午的時候,周雪筠跟袁力沒有出去吃飯,兩個人在家裏包餃子,畢竟難得偌大的房子只有兩個人獨處,兩個人都很珍惜機會。
把室內的空調都開了起來,袁力讓周雪筠找出了夏天才穿的肉色絲襪和兩人初次性愛那晚她穿的那件蕾絲睡衣,又給她圍上她自己在廚房幹活時穿的圍裙。
坐在餐廳的石桌上,看著身材高挑的表嫂穿著高跟鞋翹著小屁股在自己面前扭來扭去的忙活著,袁力心裏充滿了滿足。
周雪筠將近170的身高在高跟鞋的作用下愈發挺拔,修長的美腿勻稱的繃緊,性感睡衣堪堪遮蓋住美妙的臀瓣,卻遮不住絲襪的邊緣。發型已經不是當年那頭齊耳的短發,變成了及肩的馬尾,搭在肩頭,露出壹小塊光滑白嫩的脊背。
看著美艷的表嫂在性感的打扮下忙活家務事,壹會兒彎腰盛面壹會兒站直身子切菜,袁力忍不住的上前去,想要侵犯佳人的玉體。
「壞……哥哥!說好了不準動手動腳的,妳耍賴皮!」
嬌嗔著蹲在自己身後的男人,周雪筠似乎要擺脫男人放在上面的色手壹般,不依的扭動著兩瓣香臀。
「誰讓妳這麽性感呢?」
貪婪的聞著少婦臀間的氣息,摩挲著少婦修長玉腿上的絲襪,袁力壹時間神醉不已。
「哥哥!恩~妳這樣人家沒法做飯的。」
無法抗拒男人挑逗,自信於自己的美麗,少婦雙手支撐在竈臺上,低聲懇求著。
想著自己餓著的肚皮,知道自己現在也是有心無力,袁力只好放棄了欺負美少婦的念頭,悻悻的站起身,坐回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轉過身靠在竈臺上,看著男人無辜的樣子,周雪筠嘻嘻壹笑,撒嬌似的扭著身子走了過去,因為手上有油漬,她直接用胳膊上臂勾住男人的脖子,將自己的酥胸貼在男人的臉上,嘴唇舔著男人的額頭,低聲道:「好哥哥!乖乖的坐著,讓妳的小騷貨為妳真正的做壹頓飯!」
「恩,小騷貨真好!」
貪婪的吸了壹下少婦的乳香,袁力輕輕拍了少婦的秒臀壹下,答應了少婦的請求。
準備好壹切,因為袁力只會包壹些樣子怪怪的餃子,周雪筠怕煮到鍋裏變成混沌,就不想讓他沾手:袁力不幹,非要伸手不可,最後周雪筠妥協,同意讓袁力包十個。包到第二個,袁力就沒了正行,讓少婦擡起腿放在凳子上,撩開睡衣就蹲下身子,吸吮起粉嫩的蚌肉來。還沒弄明白男人要幹什麽,周雪筠就感覺到下身壹陣的酥麻,在這樣的場合男人為自己品玉,周雪筠心裏洋溢著被疼愛的幸福。
殊不知男人舔舐了壹會兒,自己下面已經淫水泛濫春情正不可抑制的時候,男人停下來了嘴上的動作,促狹的拿起壹張餃子皮,包裹在食指上,沿著陰唇就劃了壹下,再放到面案上,餃子皮上已經是壹片亮晶晶的淫水。
明白了男人的意圖,周雪筠哭笑不得,卻被男人吩咐著,用這沾著自己淫水的餃子皮包餃子。如法炮制,周雪筠在下身的刺激下顫顫巍巍的包了二十幾個餃子,敏感的體制經受不住挑逗,哆哆嗦嗦的高潮了。
袁力此時已經是坐在地板上了,仰著的脖子也有些酸,感覺到美艷的表嫂到了高潮,他用手中的餃子皮接住了流淌出來的體液,站起身來,自己取了壹點餡放在上面,又拿了壹張餃子皮,扣在上面,反反復復捏了半天,確定不會因為體液的緣故而散花,這才罷手。
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的少婦,看著男人忙完這壹切,好奇的問道:「小力,妳…妳這是要幹嘛?」
「幹嘛?給妳吃啊!妳看妳多辛苦,忙活了這麽長時間,肯定要給妳補壹補了。正所謂取之於騷貨用之於騷貨嘛!」
「壞死了妳!那…那怎麽吃得下?」
周雪筠知道男人就是這樣的想法,還是忍不住的抗議了壹下。
「哥哥吃的,妳這個騷貨妹妹就吃不得嗎?」
說著,男人摟過少婦,就著嘴上的殘留就印在了少婦的紅唇上。
不是第壹次品嘗到自己體液的味道,周雪筠這壹次的感覺卻很不壹樣。以前是品嘗著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摻合在壹起的味道,這壹次卻是只有屬於自己的體液,那種感覺怪怪的,卻很是享受,因為這是男人用嘴唇帶給她的……
兩個人郎情妾意的忙活了大半天,才把餃子煮到鍋裏。輕輕攪動著鍋裏的餃子,周雪筠回過頭來,對著端坐在桌子旁邊做思考狀的袁力說道:「哥哥!人家的腳好酸哦!人家把鞋脫掉可以嗎?」
嗲嗲的撒著嬌,周雪筠盡情的體驗著男女之間的美妙。
「浪蹄子!要脫就脫,妳不脫等下我也要幫妳脫的。」
故作冷淡的袁力目不斜視,還是盯著面前的的醬油瓶子。
「人家……要哥哥妳幫人家脫嘛!」
說著,緩緩的彎起左腿,向袁力支楞著。
「小心哦,不要把餃子煮糊了!」
看著少婦兩只腳隔著絲襪直接踩在地板上,袁力似乎看得到,有壹些灰塵粘附在了上面……
「嫂子,妳怎麽不吃餃子啊!趕緊吃啊,不然待會兒該涼了。」
正常的人聽到這句話,自然的會以為這是叔嫂和諧的場面,可真實的場景卻是——「唔!人家…人家…更喜歡吃香腸嘛!」
原來劇中的嫂子並不在桌子上,而是跪坐在石桌下面,用心的吞吐著小叔的雞巴,聽到男人的調笑,抽空回應了男人壹下,繼續含弄。
「好淫蕩的嫂子啊!不但包餃子給自己的小叔吃,還要為小叔排解欲火,等下是不是也要吞咽掉小叔射給妳的精液呢?」
壹邊吃餃子壹邊享受少婦的侍候,袁力有些顧不過來,嘴上依舊不肯放過美艷的表嫂。
「壞死了!人家也好餓呢,快點射出來嘛!」
玉手飛速的套弄著,周雪筠探出臉來,央求著袁力。
「快了!就快了!好嫂子,好騷貨!啊!」
心疼少婦的辛勞,袁力放下筷子,專心的感受淫蕩的表嫂帶給自己的刺激,雙手用力的按住少婦前後套動,不壹會兒就壹泄如註了。
有了昨晚口爆的經驗,周雪筠這壹次壹直就沒讓袁力的龜頭脫離自己的櫻唇,感受到男人愈來愈快的頻率,知道男人即將爆發,周雪筠猛地沈下頭,龜頭緊緊的頂在喉嚨深處,突突的爆發了。
感受著男人對自己的占有,體會著精液打在口腔內壁的沖擊感,周雪筠充滿幸福的擡起頭,在袁力愛憐的目光中咽喉壹陣抖動,吞下了男人射出的精華。舔了舔嘴唇,似乎意猶未盡壹般,周雪筠站起身,舒展了壹下有些麻痹的雙腿,坐在了男人的旁邊。
看著自己碗裏那個男人特制的圓餅,周雪筠嬌嗔的看了袁力壹眼,端起紅酒喝了壹口,才拿起筷子,稍微蘸了壹些醬油,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味道怎麽樣?」
看到少婦的神情,袁力好奇的問道。
「不告訴妳!想知道的話,哼哼……」
兩個人飯只吃了壹半,恢復了體力的袁力頂受不住表嫂的誘惑,在寬大的石桌上就推倒了她,扛著穿著絲襪的光滑美腿,看著少婦依稀還是半年前那般被吊帶睡衣的肩帶束縛住的樣子,袁力夫綱大振,帶著表嫂享受了好幾次高潮。
射過精的袁力把表嫂抱進了她的臥室後,給她蓋上被子,看著她癱軟在床上,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沈沈睡去,袁力才回到自己的臥室倒頭大睡。
********************打開房門,壹股熱氣鋪面而來,許曉晴皺了皺眉頭。換下鞋子,掛好大衣,她找到了熱浪的來源:客廳的空調開著,溫度打到了二十八度。搖著頭,她關掉了空調,正要喊人出來,卻聞到了空氣中的香氣。
順著香氣走進廚房,看著石質餐桌邊上擺放著兩套餐具,盤子裏還剩下幾個餃子,餐桌的正中壹灘白色的液體突兀的攤在那裏。用手指蘸了壹點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壹股腥臊的味道使她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麽東西。
「這兩個死孩子!玩的夠瘋的!」
嗔罵著,她轉身就要上樓,走過外甥的房門時,不自覺的看了壹下,卻看到門虛掩著。
輕輕的推門走進去,看到袁力平躺在床上,被子蓋住了上半身,兩條腿卻露在了外面。
「睡覺也不好好睡!」
心裏埋怨著外甥的疏忽,許曉晴輕輕的拉起被子,要幫袁力蓋好。誰知只拉起來壹角,原來大半部分被子都被袁力抱在了懷裏,只有小小的壹角遮住了肚皮和下身。
即便是睡夢中,袁力的陽具依舊具備可觀的尺寸。癡呆的看著外甥的性器在自己面前蟄伏著,隨著肚皮起伏著,許曉晴比了壹下,似乎比自己認知範圍內的都要大得多。
無法抑制心中的好奇,許曉晴輕輕的握起了自己本來沒有機會接觸到的陽具。
熱。熱的燙手,燙的人心慌慌的。
粗。沒勃起的時候就這樣,勃起的話,自己肯定會握不住的吧?
感覺手上粘粘的,抽回來壹看,隱約有些白色的殘留物粘在手上,許曉晴感覺有些厭惡,卻忍不住好奇的放在了嘴邊,伸出舌頭舔了壹下又馬上縮了回去。
鹹鹹的,有些臊。正自失神,卻聽袁力不知道嘟囔了壹句什麽,翻了壹下身,用被子蓋住了暴露在空氣中的下身。
死孩子,誰稀罕看妳的啊!許曉晴從袁力醒來的害怕中鎮定下來,嗔怪的剜了袁力壹下,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晚飯是周雪筠準備的,她壹覺醒來,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看到門口婆婆的鞋子和衣服,想到廚房還有壹些戰場的痕跡沒有打掃,她又是羞臊又是擔心,及至看到廚房已經幹幹凈凈的毫無痕跡的時候,她惴惴的心稍微放了下來,可能袁力清理過了吧。
正自楞神,卻聽身後傳來婆婆的聲音:「小筠啊,快點準備晚飯吧。」
周雪筠回過頭,婆婆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後,說這話,從自己身體旁邊走過,又道:「餃子挺好吃的,就是可惜沒剩幾個。」
「媽……我……我們……」
周雪筠有些結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趕緊做飯吧!」
若無其事的說著,許曉晴遲疑了壹下,又道:「妳們……
要註意身體,別太……縱欲了。「「啊……」
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周雪筠胡亂的答應了壹聲。看著婆婆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周雪筠吐了吐舌頭,開始準備晚餐……
******袁力和周雪筠都有過了單獨面對許曉晴的尷尬,分兩個批次被捉奸在床的感受讓兩個人有些不自然。周雪筠先打破了沈悶的氣氛,說娘家人打電話過來,讓她回家過小年,她想明天回去,住兩天再回來雲雲。
袁力表示了自己的支持,雖然心裏有些舍不得,但是畢竟以後還有的是時間。
「哦,後天就是小年了呀!時間過的真快!這樣吧小筠,妳春節就在娘家過吧!我們單位臘月二十八才放假,放假我直接就去小力家,年我就在那過了。
我也很久沒去看大爺大娘了,今年這個年,不好過呢……「想了壹下,許曉晴放下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想到袁力的父親去世沒多久,周雪筠從心裏佩服婆婆考慮事情的周全,充滿關心的看了看袁力,看到心愛的男人有些難受的樣子,周雪筠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什麽。
「小力,妳放假回來就直接到這裏來了,還沒去上墳呢吧?等下妳去書房,把那輛吉普車的鑰匙找出來,明天我們去上墳,別等到過小年了才去,啊!」
叮囑了壹聲袁力,有些不自然的拍了拍外甥的肩膀,許曉晴放下了碗筷。
「妳倆慢慢吃吧!雪筠等下妳收拾壹下,明天妳就別去擠客車了,到年關了,什麽人都有,自己開車回去,我也放心些。我先上樓了。」
交代完,許曉晴步履有些沈重的上了樓……